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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尔果斯:西到国门已心安——吴建华书友会伊犁纪行七

作者:吴建华书友会 / 关注公众号:wujianhuashuyouhui  发布:2019-07-26


霍尔果斯——西到国门已心安
霍尔果斯口岸距伊宁市90公里,位于霍城县内,与哈萨克斯坦隔霍尔果斯河相望。
据资料显示,该口岸于2004年建市,是中国西部历史上最长、综合运量最大、自然环境最好、功能最为齐全的国家一类陆路公路口岸,与南疆中巴边境的红其拉甫口岸和北疆阿拉山口口岸同为新疆开放的3个口岸之一。
陪同我们的隗军女士,是原伊犁师院档案馆和工会的负责人,谈起霍尔果斯发展情况,她如数家珍。
她父亲是黄埔军校第二十七届学员,毕业后就一直在霍尔果斯口岸担任俄文翻译官。她说父亲通晓多国语言,每当有跨境车辆出入,父亲就和同事们一起上车检查,多国语言对答如流。
印象中,霍尔果斯只是一个贫瘠的口岸,没有庄稼,没有蔬菜,岗楼旁边只有一排简易的平房,解放军每隔几个小时就换一次岗,在换岗的地方,只有一棵老榆树,树上有个大鸟窝,每当风清月高,树上鸟儿就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叫声!
霍尔果斯是她记忆中的荣耀之地,也是伤心之所。后来随着中苏关系的恶化,父亲也就随之倒霉,直到被摘了帽子,重新上岗。
吴建华吟诗道:
童年梦开花,
老壮结新果;
必定两国情,
寻常看蹉跎。
如今,这里早已是一座崛起的城市,口岸设有管理委员会,检查检验机构45个,各类办事处、企业2500余家。我们在标着免税商店里看见,标注专卖的玉溪、芙蓉王等香烟都比国内便宜许多,难怪许多去国外的游客都喜欢在免税店里购物。
新建城市最大的特点就是规划整齐,人口少。城市绿化和我们所在内地城市相差无几,宽大的马路上除了游人,大多数是旅游的车辆。
道路通畅,但停车场却没有车位,我们的车辆费了很大的精力,来来回回转了几圈,才开进了永和大厦的停车场。
站在国门前,不由地会想到平日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不要开国际玩笑。此刻,大家排着长长的队伍等着在最佳位置照相。这里的高楼,紧关的大门,还有一道道隔离带,都有一种庄严与崇高感,真的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分量:在这里不能开国际玩笑的。
吴建华先生吟诗道:
西到国门已心安,
再走就是友邦天;
丝绸带路无止境,
互重友情望长安。
大家不敢高声喧哗,互相招手,合影留念,致敬祖国。
卢草沟——吃羊杂
芦草沟镇位于霍城县东北29公里处,是通往伊犁河谷、霍尔果斯口岸的必经之地。
卢草沟餐饮街,是汉、维、回、哈、蒙等民族经营的餐饮一条街。尤其是这里的羊杂小炒,已经是几十年来的招牌菜。
伊犁友人将午饭就特意安排在这里了。据介绍这里以前是伊犁通往乌鲁木齐及其他城市的必经之地。
那时,和伊宁市往来的各种车辆,包括客运班车,都会在这里休息吃饭,久而久之,长途司机们就和这里的老板有了交情,无形中有了一种既像顾客,又像老朋友似的默契。
这里的门面并不高大豪华,也没有时尚的店名和耀眼的霓虹灯牌匾。普普通通的两排二层简易楼形成的餐饮一条街,简单易记的门牌编号,比如:我看到的几个门牌就有66、67、77、88,至于如何排列的?有何规律和讲究?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要去的这家是88号。给我们开车的原师院车队张从贵队长早早就给88号餐馆打了电话。
这是一家回族人开的餐饮店,据张队长介绍,老主人已经谢世,之前许多年都是老主人亲手拾掇羊杂,炒出来的羊头、羊肚,香辣可口,没有半点异味。于是口碑相传,来这里吃羊杂的人越来越多。
现在,他们的儿女们继承着父辈们诚信待客的经营理念,将生意做得仍然宾客盈门,风生水起。
卢草沟的羊杂碎和羊肚片,似与其它地方没有什么区别,但就是味道香辣可口,专程来这里吃羊杂的人特别多。
说起来,并不是放了什么特别的佐料,最主要的还是干净卫生。清水锅里一把盐要掌握适中,再加上肉的数量足、盘子大,让你超值享受。
喝奶茶是伊犁人的强项,说除过正月初一不喝,其余时间每天都离不开奶茶。
熬奶茶的秘密是砖茶煮浓,兑鲜奶,放盐,外加一层油汪汪的奶皮子,浓香四溢,女人最少喝一大碗,男人一般要喝两大碗甚至还多。
不知谁用陕西话唱道:“吃饱了,喝脹了,咱跟皇上一样了!······”大家不约而同地摸着滚圆的肚皮,哈哈大笑。
遗憾的是那天只顾吃,没有拍照。
作者|小编 摄影|范瑞端 张贵增
- END -
一回头,就看秦莞窝在秦涣怀里,眼睛溜溜地看着他,蒋洌一笑,伸手抱她。“哼。”秦莞头一撇,给了蒋洌一个后脑勺。蒋洌一笑,双手抱着她的咯吱窝,把她抱在了怀里:“还在生伯伯的气呢,莞莞真是个小气鬼啊。”“莞莞才不是小气鬼,是伯伯老是说话不算话,说陪我玩儿从来都没有实现过。”秦莞手抓着蒋洌的耳朵,很是不满意。“是伯伯不好,都怪伯伯太忙了,都没时间陪莞莞了。”蒋洌朝秦莞陪着笑,温声细语的样子看得梁泠一愣。饭上,他一直没跟秦莞有互动,她以为秦莞是怕他,现在看来,不是怕他,是生他的气了。想想也是,他跟秦臻是从小玩到大的交情,莞莞跟他怎么会不亲近。蒋洌还在哄秦莞,没想到冷硬的他,哄孩子还挺有一手,一会儿就把秦莞哄得没开玩笑,亲着他的脸,甜甜地喊伯伯。蒋洌把秦莞递给秦涣:“露营时间定了跟我说一声就行,这几天我在家也没事儿,你要是忙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我带莞莞。”“行。”秦涣跟他也没客气:“那我跟莞莞先回去了,你跟嫂子回去注意安全。”秦涣抱着秦莞回去,走前也冲蒋洌贼贼一笑,看得蒋洌眉头直跳,两个小子,真是欠收拾了。等人都走了,他问梁泠:“现在有空吗?”“啊。”梁泠不太明白他问这话的意思,点了点头:“有空。”“那我们谈谈。”那边和晏坐在周尧夏车上,系好安全带,她问周尧夏:“蒋洌这人到底怎么样啊?看起来好凶。”周尧夏笑看着他家的小傻子:“我是他兄弟,你问我,就不怕我替他说话。”“你才不会。”和晏笑眯眯地说。“就会给我戴高帽。”周尧夏说完,讲起了蒋洌:“蒋洌是个有担当有责任的好人,当兄弟是没话说,至于结婚对象嘛,我没试过,不知道。”“那你去试试啊。”和晏捂着嘴笑。“那我去了,你可别哭哦。”周尧夏道。“我才不哭。”和晏挑眉:“哭多没用。”“那什么有用?”“把你抢回来。”和晏眼睛晶亮,看得周尧夏心里一动,真要说什么,就听她又说:“不过跟蒋中校抢人好有压力啊,中校一瞪眼,我腿都软了。唉,为了小命,你还是委身跟蒋中校吧。”“越说越不正经!”周尧夏给了和晏额头一个爆栗。抬手重,下手轻,和晏笑呵呵地揉了揉,她靠在座椅上,说道:“我看得出来蒋洌不是个坏人,为人正派,身边也干净,可是,不是每个好人在爱情里都是善良的,更何况是婚姻。”她跟梁泠多年感情,亲如姐妹,周尧夏知道她是担心梁泠,开口:“你不用担心,梁泠人也不差,蒋洌人也挺好,两个都差不多的人,在一起也不会太差的。”更何况,蒋洌的对梁泠总是有些不一样,单单一个陌生未婚妻的话,还不足以让冷淡疏远的蒋中校亲自夹菜。“他们以后是夫妻,自然会越来越熟悉的,等生活在一起,慢慢熟了,就好了,你放心吧。”周尧夏劝道。和晏点头,但愿如此。送和晏到楼下,周尧夏并没有上去,帮她理了理衣领:“你上去吧,明天我来接你。”“不用。”她知道他家在海港,路上不耽搁的话,来她家得一个小时:“你回家好好休息,明天多睡一会儿,工作才能有精神的,别过来了。”“看看你,比我多睡一个小时都精神。”周尧夏亲了亲和晏的脸,而后放开:“快上去吧,明天我来接你。”和晏只得点头:“那你路上慢点,到家给我发个信息。”周尧夏点头,和晏这才下车,等他的车子离开,她才上电梯。屋里,渠母正在客厅看电视,听到开门声,她回头,没一会儿就看见女儿的身影。到底是恋爱了,如今这脸蛋看着都不一样了,红扑扑的很是讨喜。“蒋洌人怎么样?”因为周尧夏的提前报备,渠母知道女儿去吃饭,饭局上都是谁,除了蒋洌,她都认识,而她最想了解的也是蒋洌。梁泠是她的干女儿,老梁两口子只顾着自己快活不管孩子那么多年,就让她够心疼梁泠了。如今,这两口子还让梁泠盲婚盲嫁,她心里都把那两口子骂死了。可到底不是自己家女儿,有些事她做不了主,如今也只能希望蒋洌是个好人,能有个人多疼疼梁泠。“人长得挺好,看着就很有安全感,虽然不爱说话,不过对梁梁还不错。”和晏乐观地回道,之所以说他对梁梁不错,完全是因为那一筷子西兰花。虽然他不了解梁梁,可他却没有忽略梁梁。对于陌生的未婚夫妻来说,特别是蒋洌那样一个身居高位的人,这些并不简单。“那就好。”渠母点头,又问起了女儿:“尧夏送你回来的?”“嗯。”“那你怎么没让他上来坐坐?”“坐什么啊,天那么晚了。”和晏啃了口苹果道,渠母看她不上心的样子,痛心疾首:“你就仗着人家尧夏喜欢你,一点也不上心。”“我怎么不上心了?”和晏不满,您是不知道我为他流了多少眼泪。“傻丫头。”渠母点了点女儿的额头:“尧夏这孩子是打着结婚的目的去的,今天就跟你爸说了,想让两家人见个面,把事儿定下来,你知道这事儿吗?”“他跟我提过,我没在意,没想到……”“没想到他是当真的是吧。”渠母被女儿气笑:“你们都二十八了,可不小了。尧夏他现在事业有成,缺的就是一个太太一个家。”缺的就是一个太太一个家。“我跟你爸倒是同意。和和,这女儿大了,留来留去留成仇,我跟你爸都明白这个道理。只要你结了婚,过的好好的,我跟你爸就放心了。”“妈。”和晏眼睛湿潮,扑在母亲怀里,搂着她的腰。孩子大了,会飞了,这是好事,可在母亲怀里的机会就越来越少,当母亲的难免伤感。如今渠母扑在怀里,像小时候一样,渠母不由得感叹时光飞逝,真快啊,她的和和都要嫁人了。她拍着女儿的背说道:“现在你们在恋爱,你不用操其他的心,只要踏踏实实上班,漂漂亮亮的约会就行了。可结了婚就不一样。”“等结了婚,你就是女主人了,就要承担起一半的责任,洗衣做饭做家务,还要去照顾你的丈夫。”“做他喜欢吃的料理,买他喜欢的衣服,把他衣柜里每件衬衣都熨的笔挺,这种事情虽然听着麻烦,可是和和啊,爱一个人,是不会嫌麻烦的。”爱一个人是不会嫌麻烦的。和晏在母亲怀里,把这句话记的尤其深。九点多,和晏回房休息,刚洗澡洗了脸出来,就看床上的手机亮着光震动,她捂着是头发拿起手机,一老是周尧夏,她笑着接通:“到家了?”“嗯。”周尧夏倒了杯水坐下,看着外面亮光的一艘艘船:“突然感觉家好大。”“……”和晏憋着笑,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周先生,炫富是不对的。”周尧夏被他说的难得一愣,一会儿才说:“和晏,你知道我想说什么。”“你不说,我不知道。”和晏笑着答。周尧夏感觉自己被她吃的死死的,可他却该死的受用,他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勾着笑死说:“我在想这什么时候能成为我们的家,有我,有你,还有我们的孩子。”“快了。”“真的?”“虚伪。”和晏撇嘴:“你都跟我爸说了,还在这儿装不知道呢。没办法啊,在家从父,渠校长让我嫁我就得嫁不是。”“原来是这样啊。”周尧夏恍然大悟:“早知道我就不讨好你了,讨好老师一个人就够了。”“喂,那怎么行,爸爸总要看我喜……”和晏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这人就是激他说一句喜欢,真是阴险。“喜什么啊?是不是喜欢我?”“才不是。”和晏嘴硬。“……那好,不是就不是吧,反正我喜欢你就够了。”轻悠悠带着点委屈的声音响起,和晏突然笑了,知道他是故意,她却甘愿开口。“不够的。要我也喜欢你才够。”第二天和晏起床去客厅,周尧夏已经在了,热闹的早上,母亲拖着拖地的声音,父亲翻报纸的声音,表弟打游戏的声音,对两个来说都是浮云。在他们眼里,只有彼此。爱情就是这样,让两个二十多岁的成熟人士,像傻子一样说情话到半夜,又在烟火浓浓的早上,旁若无人的目视对方。“哎,又死了。”谢临渊衰衰的埋怨让和晏醒过神来,她不好意思地看了一圈儿客厅,看都在各忙各的,就往客厅去。“爸,早啊。”“早。”渠父笑着收了报纸,看女儿在学生身边坐下,深感女大不中留。“你什么时候到的啊?”和晏倒了杯开水问。“半个小时前。”“那么早。”和晏问他:“那你得起多早啊?告诉你不让你来,你非不听。”周尧夏笑了笑,没说话。把她翘起来的头发放在耳后。


本文作者 :吴建华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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